任我行新媒体艺术展6月21日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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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5
2012年6月21日,在位于工体北门内,由收藏家张锐打造、德国GRAFT建筑公司倾力设计的“饪我行时尚传媒基地”米其林广场,“任我行”新媒体艺术展开幕。展览吸引了三十余家媒体和众多社会知名人士、艺术家以及美院学生前来参观。此次展览是由知名策展人顾振清(微博)领军,青年策展人杜曦云,澳门设计师Manuel C.S和台北策展人林羽婕共同组成的联合策展阵容,在著名新媒体艺术家、策展人吴秋龑的助阵下,与来自世界各地的40余位新媒体艺术家共同打造的一场多媒体艺术盛宴。

  “饪我行时尚传媒基地”与新媒体艺术联手的这一举动,无疑力道精准的再一次为新媒体艺术介入公共空间创造了良好机会。对此,多家媒体也对策展人顾振清、联合策展人林羽婕、技术总监吴秋龑以及此次展览的艺术家之一许仲敏老师进行了专访。

  问:这次新媒体展的艺术家在选择上是有倾向性的吗?

  顾:对,有一点倾向性,就是他必须要接触新媒体,如果只是绘画、装置是不可以。但是用新媒体不是说只是用动画或者互动媒体,只要是你把老媒体用成新的,那也可以。所以性质是一个观念上的推陈出新,不是说指这个媒体有多新。关键就是他对艺术、对生活的认知是新的,是一个重新考量语境和艺术的关系,为什么“任我行”要起这个名字?它就是特别希望艺术家跳出对艺术的条条框框来,跳出以前自己熟悉的艺术的感觉,然后感受这种自然也好、世界也好、上帝也好给他的一种启示,这种原创的东西哪怕积累那么一点点都是自己的,这条路你趟下去的话,越来越离开别人,倾向自己,这样才能慢慢长大。光有自己的生活感受还不够,必须要有一种新的方法,新的形势,新的语言来表达,甚至用新的观念来表达,那个时候你才会真正体会到任我行的境界,体会到精神的存在,那个时候中国的艺术才会有差异发展的可能,因为中国艺术已经跟欧美学了很多年,从徐悲鸿他们那些人开始,用欧美的传统来顶替我们伟大的中国的传统,然后导致中国考学的学生,连书法毛笔都没有碰多少,但是素描和色彩画的简直不亦乐乎,否则考不上。结果对整个传统经验的一种流失,导致对大师,对摹本,对观念的依赖,这种审美定势,包括思维惯性,都造成了中国艺术家难以做自我突破,我觉得你只是在拷贝欧美的艺术,就算是拷贝去年的艺术,那你也是拷贝,人家走,你才能往前走,人家不走,你就无路可走,因为你没有自主性,那么你始终是一种山寨文化,所以我们既要反对全盘西化,也要提防所谓的和而不同,有种不同强调的是东方不败,强调我比你阔多了,这个没有意义,因为现在是全球化的时代,中国的传统和欧美的传统都在融合,中国的现在和欧美的现在也在融合,关键在于我们能不能走这种发展型的差异化道路,如果我们不是完全跟着欧美走的话,我们慢慢有一些积累,这个积累意思是跟人家越来越不一样,所以我特别赞同世界多元化、多样化,可以让艺术和观念多样化,然后能够慢慢走出我们自己的道路,而这种道路有可能是一种新的全球化的引领。中国的艺术圈有非常好的艺术家,他们也已经有了非常好的作品,只是没有充分的条件帮他展示出来,我和我的团队的工作,就是提供各种条件,不但是放在画廊和美术馆,甚至放到生活空间中来,让艺术真的变成无所不在。

  问:请问许老师,作为艺术创作来说,新媒体只是利用一个新的技术形式来表达观念,但是观念实际上可能是永恒的问题。那您怎样平衡观念的永恒性和材料的消费性或者说稍纵即逝?

  许:我觉得实际上现代社会艺术家做当代艺术的方式已经很开阔,我们的艺术家所有的观念跟他选择的方式必须有一个很好的结合点。所以每个艺术家自身生活的经验和经历是和他选择媒介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而这种方式呢,也在于你对媒介的理解,就像你用绘画的颜料一样,你必须对色彩有一个很好的理解才能画出很好的画来。你做复合材料的艺术家,你选择材料同时要对它有一个认知,它和你画面的关系。看展厅里的作品,像那个《楼》,看到的是生命在一个空间里灵活运用的故事,而这种东西从视觉上来说感觉很现实,给你一种印象中现代建筑的样子,但同时它也让你进入到一个虚幻的世界,它的光源和自然发生一种很有意思的关系。

  问:请问林小姐,台湾和大陆的新媒体艺术相比差异在哪里?

  林:其实我觉得两岸在做新媒体和多媒体这方面在技术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都非常非常的先进。那我就需要一个很特别的例子,就是不用那么科技。就两岸来说我觉得主要是在内容方面比较不一样。因为我常讲新媒体只是一种媒介一种技术,它只是透过这个媒介传达艺术家的观念或者一个想法甚至是一种体验。其实你会发现这次参展的艺术家的作品非常非常的不一样,不管是内容还是处理的手法都非常不一样。我刚刚已经说过两岸艺术家的技术几乎是没有什么差别的,甚至这边很多艺术家非常非常厉害,非常非常强。我觉得主要差异在于两岸的年轻人的生活背景是有一定落差的,所以在传达各自的概念上面会有不一样的走向。我不会说台湾的年轻人愤世嫉俗,有时候他们想要传达更批判性更社会化的东西,他们可能是宅在家里打电动、看着卡通长大的,但是他们在尝试让自己的作品融入到这个社会里面。另外就是他们开始尝试找到他们自己的东西,所以可能是在自由发挥这方面更奔放一点。

  问:吴老师您好,您是这次展览的设计总监,在这个过程中您觉得遇到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吴:当你面对一个很综合性的文化空间的时候,你如何让你的想法巧妙的跟不同的艺术家之间产生一种共鸣。这个是很麻烦的,你要不停的想这样一种很简单的材料它的技术成分的新媒体的可能。刚才前面两位艺术家也讲过这个领域跟传统绘画不一样,这个领域有很多技术层面的东西我觉得更重要,比如影像,它需要剪辑,剪辑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技术层面的课程。这样的课程里面可能一般就是一个软件的教学,但是一些西方的艺术家或策展人,他们会按照一个实验电影或者其他方式来看待剪辑的成分,包括现成的剪辑。所以你如何把一些新媒体的材料,尤其是技术方面的材料,转变成一个比较有生活体验的观念的可能,这个是比较难的。所以说你看这个线其实发光是很简单的,但是你如何把这个发光的所谓新媒体的细微的材料转换成跟这个空间有关的东西,这是第一个难点。第二个难点是你必须说服大量参与进来的人去理解这个作品,一开始你可能还想象不到它是个矛盾空间,只是觉得作品和作品之间需要一些连接,需要跟空间之间产生变化,在没有布展的时候,策展人他们之间对这个话题还不太明白,所以当我到这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它就是一个很有变换很有张力的东西,但是作品是放在首位,而不是我这个展览的设计,这就是另一个困难。我想的很多,我想要把很多体会压缩进去,所以它会有很多变化和细节,所以第三个难点就是要把大量的感受压缩到一个很简单的技术材料上,然后把它作为跟艺术家交换的信息。第四个就是最直接的技术本身的问题,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准备这个材料最简单的一个形式,如何在国内找到,如何跟供应商谈判,去布展,这是最后一个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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